“狗眼，你娘那个逼，你还算人不算，这么糟践我女儿！”冯桂莲疯了一样扑上去，死打活拼抓挠刘莽，“我闺女招你惹你了，她才多大点儿，你几十几了，这样辱蔑，你还是不是你爹娘生的，难道你是驴马做的杂交货！”

“去你妈的！骚婆娘！”刘莽一脚踹上去，把冯桂莲踹到了地上，“还想着你爹是老村长，谁也不尿！你妈的眼装裤裆里，看不出来门眼高低！”

刘莽抓起桌上的座机，啪啪啪按着王会计的电话号码。

“赶紧给我过来！你干啥吃的？把人叫来就一走了之，当甩手客官！”

王会计接到电话，就知道大事不好，赶紧骑着电车，从家里往村支部跑。慌不择路，路上他还摔了一跟头，把电车的前壳都摔个大口子。

慌慌张张推开村长办公室的门，眼前的情景让这个六十多岁胆小怕事的老会计惊呆了。

“你干啥去了，把人叫来往我这门口一推，就万事大吉，不照头了？”

对不起，村长，我错了，我家里有点要紧……“

王会计一边唯唯诺诺地道着歉，一边战战兢兢地的蹲下来，搀扶嘴里吐着白沫冯桂莲。

“现在你知道舍急了？早点干啥去了？”刘莽对着手忙脚乱的王会计大声喝令道，“不用管她，死一个少一个，省得娘娘屯人多地少收成赖！”

见冯桂莲死气白眼，两腿硬挺挺躺在那里，人命关天，王会计急中生智，赶紧按掐她的人中。

“不要害怕。”刘莽悠哉自在的翘着二郎腿，“法律上没有一项规定，气死人需要偿命的。”

王会计假装没听见，他一边拼命地晃着，一边喊着“醒醒，醒醒”。

看着鼻梁上架付老花镜，斯文谨慎，其实王会计可是老奸巨猾。阿芝情报是他打探出的，冯桂莲又是他当狗腿跑家里叫来的，这蚂蜂窝戳开了，他却怕引火烧身，屁股一拍顺着墙根溜之大吉。万一出个人命，这不都跟人家结了仇怨了吗？”村长的江山不是祖父事业，更不是铁打的营盘，刘莽为非作歹无恶不作，秋后蚂蚱，栽跟头指日可待，一朝君子一朝臣，自己岁数大，不可能接着再干老本行，娘娘屯就屁股大一片地方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还是多维持俩人，多积福行善，给自己和子孙后代铺好后路。

“老王，把她拉出去，这大腊月到年关了，死我这办公室，晦气不吉利！”

平常人怕刺激，这生气的人更怕刺激，冯桂莲慢慢醒过来后，挣扎着坐起来，指着刘莽破口大骂，“刘莽，你狗仗人势，二十多年的仇气，现在你当官了有能耐了，你开始公报私仇！你还算人不算？你骂我再狠，我都嚼嚼咽了，不跟你一样，实在你几十几一个大男人，撕着嘴骂我还未出嫁的女儿，我……我给你拼了……”冯桂莲母狼一般窜起来，张牙舞爪，“你糟践我活着的女儿，我也糟践你死去的闺女，刘莽，你禽兽不如，别人**你闺女，你强奸你亲闺女，你跟你亲闺女偷情……！”

“冯桂莲，你闺女都死几年了，你现在竟敢还羞辱她，你是不是活腻了！”刘莽捣着冯桂莲的头，“你闺女好，是不是？一天到晚陪男人喝花酒喝奶酒，坐台卖身，卖的男人那玩意儿割下来没有一火车皮也有一大卡车，你还把你女儿护得蝎子犊样，你到县城那个窑子饭店看看，跟过去的青楼妓院有啥几把区别。你女儿还跟窑子老板当姘头哪，老板今年他妈的比老子都大，能当你公公了！”

“放你娘那屁！狗眼！”冯桂莲骂道，“你血口喷人，妖言惑众，胡乱败人家名声，小心你王八蛋长口疮烂舌头，嘴里生蛆流脓！”

“我要是说一句瞎话，叫我刘莽出门车碾死，天打五雷轰！”

“我女儿明明在广州鞋厂打工，我前几天见她大姨，她大姨还说，再等两天厂里放假，她要回来过年，你现在去咬舌头说，我女儿在县城饭店当小姐，你不是活见鬼了是啥？”冯桂莲说，“你女儿名声不好，你倒打一耙，反妒忌人家女儿，你丧心病狂，你杀人！”

刘莽掏出手机给去殡仪馆的王闯拨通电话，命令王闯接电话后赶紧回来。

“冯桂莲，我现在问你，你说你家里穷养不起女儿，才把女儿送人，你说的是不是实话？”

“我说过了，事实就是事实，没必要再重复第二遍。”

老谋深算的王会计，一看该自己上台唱白脸，瞄着腰打算溜走。

“老王，你干啥？是不是害怕当证人？”刘莽叫着王会计，“你说说，她女儿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
王会计嘟嘟哝哝，“我也是道听途说的，也没有真凭实据。”

“按你说，老王，你刚才给我汇报的情况，算是谎报军情，糊弄我？”刘莽眼里怎能揉进沙子，早看出来了王会计谁也不得罪两头装好人。

“没有，没有，村长，绝对没有！”王会计矢口否认。

“你大胆，吃里扒外！真当我是睁眼瞎呀？”刘莽说，“那你把刚才给我说的那番话，当着冯桂莲，再仔细重复一遍。让她也听听。”

刘莽的话软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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