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帮凶。

老者见颜眼中的怒火，逐渐被茫和自责所取代，这才缓步走到了他的边，从前的口袋里抽出了一只手帕，蘸去了颜嘴边的血迹：

“事实往往都是血淋淋，但却无比真实的。既然如此，又何必继续挣扎，顺应历史的人，才会站在头傲视群雄。而逆而动的人，最终都逃不过被淹没灭亡的命运。事到如今，你倒不如方方地接受我刚才提出的条件，也省得自己继续这样痛苦——啊！”

老者话刚说到一半，颜却突然发难，张嘴便咬住了他的手指。只听嘎嘣一声，老者的食指被他整个咬断了。随后颜又从地上跳了起来，骑在对方上一拳又一拳地砸了下去：

“接受你的条件？那之后我该怎么面对死去的同？又该怎么面对二十多年来的自己？我是一个有感的，活生生的人！不是你这样的冷血动物，更不是你可以随意操的提线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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