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学生的？你为什么要寻找传说中的沙姆巴拉？邹士家的实验是你指使的吗？那个瘦高个跟你是什么关系？你又究竟向我隐瞒了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？”

“儿子，可以请你告诉我，我的学生们究竟是怎么死的吗？”颜胥的声音却突然了，其中带着悲伤，还有一丝的难以置信。颜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到过颜胥有这样的反应，一时间竟也愣住了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臭小子，难道非要让我以死谢罪，你才肯说吗？！”颜胥等了片刻，竟大声吼了起来。

“好吧，我告诉你。”颜觉得父亲悲痛和惊讶的绪不可能是伪装出来的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，老头子的的确确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，一下子便懵了。

他脑子里如同过电一般，将所有事又从头开始捋了一遍。但还是留了一手，只是将发现每个学生的死状，又在各冒险的经历有所选择地告诉了颜胥。而诸如照片出现了中吴延陵的事，甚至是雯的存在他都只字未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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