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在我跟前提起妈妈，你不配！”

听颜胥这样一说，本就不快的颜心里不知怎地突然冒出了一股邪火，冲着父亲高声嚷了起来：“当年要不是你没有钱，妈妈她会因为难产而去世吗？你现在还告诉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！你倒是告诉我，你这样一个只知道搞学术的穷酸授，在现在这样一个钱至上的社会上靠什么立足？是你不肯拿回家让我对外出售的那一堆连都没人愿意的烂古洞，还是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倒闭的铺子？不能换成钱的话，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存在的价值？”

空气突然在这一刻凝固了，颜胥脸上的表复杂，呆呆地看着颜，许久才回过神来：“看来，我选择今天回来是错了。臭小子，你对我的愤怒和怨气是完全有理由的，为父并不怪你。”

“老头子，我刚才不是……”颜也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，想要和父亲道歉，可好多软话却哽在了喉咙里，怎么也说不出来。而颜胥则已经取回了自己的背，大步星地走出了铺子，消失在外面熙熙攘攘的人中，仿佛从未来过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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