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常凡此时正在叶灵的房间里，轻抚着她的床单，嗅着叶灵残留下的气息。

他反复地想着叶灵可能去的地方，却发现，他不知道，一点头绪都没有！

原来他并不了解她！

“你会去哪里呢，灵？”孟常凡慢慢地站了起来，眼睛盯着窗外，这所公寓的环境很好，窗外楼相距很远，一片漆黑。好黑的夜，这样黑的夜，你一个人能上哪里去？杀了人以后，你能上哪里？

“接着我就开始爱听歌，不断地听各种歌曲！”

叶灵的话在他脑中一划而过！

听歌！

哪里有歌？

孟常凡没有在想更多，他拨通手机，同时推开卧室的门。“阿新，东海市所有的歌厅，酒吧都在哪里？想办法发给我！”

孟常凡没有给阿新说话的机会，挂掉手机，冲出公寓房间……

……

凌晨一点三十一分，

嘈杂的酒吧、午夜的ktv、金碧辉煌的夜总会……孟常凡一个人跑掉了大部分的地方，这种地方都比较集中，所以花的时间还不算多，可是结果却让人有些失望，答案都是没有，甚至连和她长得有些像的人都没有、

孟常凡苦笑，是啊，灵是独一无二的，怎么会有人和她长得像呢？

叶灵有怎么会去那种嘈杂的地方，她喜欢静。

他迷茫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，他此时的状态就是失魂落魄，偶尔一辆汽车呼啸而过，他的表情仍是宁静如她，他真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。

叶灵想要躲开他，他是找不到的！

一路的摇摇曳曳如风雨中的柳枝，即使这样他还是晃到了自己的住处，居然会到这里？也罢，希望时间快点过去，尼克就能早点回来，有了尼克那通天手眼，人总是会好找一些吧。

他晃进了自己住处的小区，他晃进自己住处的小楼，他晃进了自己住处的楼层……

孟常凡习惯于叫这里自己的住处，而不是家！这里不是家！

阿新经常夜不归宿，他习惯了，阿新只是挂名在这里，也好，要是真有什么意外不至于一锅端！

打开门，屋内一片漆黑。

果然，阿新没有回来！

打开灯，突然亮起的灯光真得是耀眼，耀眼过后是一个惊喜！

那个熟悉的身影，灵？！

下一刻，他不确定了。

灵的样子不会这样的失魂落魄，不会这样的无助迷茫。那是一个小女孩，不是杀手之王！

叶灵瞪大着眼睛，直直地盯着茶几上的杯子，双手死死地抱着双膝，就这样坐在沙发上，脸上的神情是惊慌，失落，像是一个失去亲人的小女孩。

“灵？”孟常凡轻呼。

叶灵一下子抬起头，原本是清灵明媚的双眸却撒出百味陈杂的情感，只是一眼，叶灵飞快地起身，一下扑进孟常凡的怀里。

孟常凡愣了一下，他有些慌张，有些心跳，叶灵娇媚动人的胴体紧贴着孟常凡，“小凡，我好害怕，有回到了以前一样了，我的病有犯了！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黄慧在向我笑！怎么办？”

叶灵早已泣不成声，孟常凡的手轻轻地抚过她如瀑布般柔滑黑直的秀发，将她慢慢搂紧，“不要怕，有我在，对不起，我不该放下你一个人。”

叶灵的头埋的更深，泪水依旧没有停下的迹象，孟常凡有些慌神儿，更多的是心痛！孟常凡抱着叶灵坐在沙发上，什么也没再说。

她要发泄，就把肩膀给她吧，她要温柔，就轻吻她的额头。

孟常凡没有多说什么，女孩子天生懂得发泄的方法，所以她们的泪腺发达。

他没有轻吻她的额头，只是轻柔地拍着她的肩膀，时间一分一秒的行走，积少成多，直到时针指向二，孟常凡才意识到，时间过的这么快！

“灵，在这里呆了多久了！”

叶灵的泪水终于止住了，她还在轻轻地抽泣，“我变弱了，以前不会哭这么久的，这次真的好委屈！”

孟常凡点点头，“知道，有时候自己可以去左右命运，却被自己的力量吓到了，不知所措，习惯屈服与命运，一时不敢走出第一步，我明白这种感受。”

叶灵靠在孟常凡肩上的头慢慢地抬起，眼睛盯着眼睛，“常凡，我好累，也好怕……你能……陪着我睡一会儿吗？”

孟常凡愣了一下，心狠狠地跳了几下，略一犹豫，孟常凡点点头，轻嗯了一声。

“我想睡你的床。”叶灵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，孟常凡抓着她的手，有些凉。

孟常凡看着叶灵的脸，有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
叶灵已经不敢在看孟常凡一眼了，银牙轻咬下唇，“你、你先洗洗澡吧，我洗过了。”杀手完活后都会清理身子，这不仅是为了清理身上的现场痕迹，也是一种仪式。

孟常凡点点头，走开了。

……

时间有些晚了，孟常凡没有用热水器烧水。

莲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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