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藏锋芒的人。

而牧然就不一样了，

在郁筱的记忆里，每一次开学典礼的学生代表致辞，都是他，

从小学，到初中，到高中。

她还记得小学时候牧然站在台上念的那篇稿子，

什么飘扬的五星红旗，什么天空中的和平鸽，什么胸前的红领巾，

他那时候的头发很柔顺，黑黑亮亮，眼睛也是黑黑亮亮，

明明是个长相很萌的小孩，可惜一点也不可爱，非常不可爱。

她也记得高中时候牧然站在台上念的那篇稿子，

他说人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自己的方向，要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，未来想做什么，

读书并不是唯一的出路，这个世界上是有分工的。

她也记得少年牧然站在台上说这些话时候的样子，

那是一个大晴天，却有很大的风，

他穿着干净白色的校服衬衣，黑色的校服裤子，白色的帆布鞋，整个人高挑又修长，

头发修得短短的，周遭的女生细声交头接耳，

谈论着台上的牧然，五官精致帅气，又如此优秀，本是小说里写的，白马王子的样子。

谁告诉你们，世界上有王子这动物了。

他站在话筒前，没有拿稿子，很是随意，

风吹动着他的校服衣领，隐约的风声从麦克风中传来，

可是他的声音依旧清晰明亮。

她也记得他低头致谢的时候，台下雷鸣般的掌声，

同学们的眼睛，几乎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。

对啊，他一直就是这样的光彩夺目，锋芒毕露，

年少，且轻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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