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德洛夫一时间感到贝利亚在刁难自己，他压着心口的不悦，问道：“消息可靠吗？正面一个小孔，后面一个血洞？”

“难道还是假的？”贝利亚严正说，“我亲身处决了那两个间谍，是我亲身开枪的。”

“这……”意识到文件描写的就是真实，费德洛夫猛地扭动脖子，双目直勾勾的看着枪械的创造者。“别列科夫同道，您是否意识到这件事？难道，您最初的设计就是为了这一成果？”

“对的。”这一刻杨明志丝尽不谦虚，他也没有任何谦虚的理由。

“所以当您质疑子弹尺寸被缩小后，弹头的威力也会缩小。的确，装药量减少，它的动能的确会降低。但是！”

杨明志故意迟疑了一下，一把所有人的眼神吸引到自己这里，他尤其关注西蒙诺夫的态度。

“我想，西蒙诺夫同道在研发这款子弹的时候，根本没有时间发觉它的宏大潜力。它的确有着很大的潜力，我在枪管的膛线上做文章，弹头出膛后旋转异常激烈。而且由于弹头较轻，它的初速注定是极快的。各位可以联想一下，一颗远比莫辛纳甘子弹自传更快的子弹，以比莫辛纳甘子弹更快的速度击中一百米或二百米外的敌人，将意味着什么？”

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什么？杨明志由于知道了答案，他说完话就自满着笑着看着一脸愁云的众人们。

事实非常的纯粹，他们并不能依附脑补往联想他们从未见过的事物。

场面陷进一阵为难，见得他们没有答复，杨明志只好提出那鲜有人深进研究的理论——空腔效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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