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，乌莫夫一个电话，邀请杨明志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趟。

“您感到如何？外面确定严冷异常！”叼着烟斗的乌莫夫，以一副轻松姿势示人。

杨明志点点头，又抖抖自己的大衣：“谢天谢地，您供给给科学院的那批羊毛大衣派上了大用处。”

“哦，您不用感谢什么，给予科学家优待是必须的。来，您不用客气，请坐吧。”

杨明志旋即走近办公室墙边的沙发，翘着二郎腿坐下。

“州长同道，我知道您邀请我来的目标，无非就是明天的事。”

“是的，您的两款枪械经历了成功的实验。昨日晚上，军区司令同道给我打来电话，高度赞美了您的第二款新式兵器，他尤为提起了您新枪的弹鼓。现在我已经给830厂下达了研发命令，他们将很快生产全新的冲锋子弹鼓。我……我身为州长，会如实的向斯大林同道汇报您的功劳。”

“哦！是嘛！真是谢谢您。”杨明志礼节性的微微鞠躬。

“今天重要是和您交代一下，明日军列就要出发，预计是明日中午左右发车。据我所知，您的所有样抢还都保存在科学院里？”

“当然，还是暂由我们保存最为稳妥。”

“这样也好，您的样抢将决定不少人的命运，它们放在火车站的仓库里，我……我反正是不放心的。不过，它们作为军械放在科学院里，也有些危险。”

杨明志听得出，这个老家伙还是对几天前的贸然枪声恼火。

“您很快就不必担心这个了，明天它们就将运走。”

“是的，您也会亲身将样抢和不分配套子弹押运到火车站，但是……我……”

“您？您还有什么想法？”

“啊是的，我把秘书都支出往，现在办公室内只有你我两人。针对这件事我想了想，我感到……”

“嗯？”杨明志有种不好的预感，“您但说无妨。”

“是这样，站在您的态度上，您必定非常盼看自己的枪械得到量产，对不对？”

“当然！”

“我和军区司令同道都是一样的态度，我在这里任职了二十年，西伯利亚走出的部队战斗力精彩。不过，您的样抢确定要交给一群守旧的家伙们手里把玩，那是一群思想还停留在上世纪的老家伙。您听过一个关于枪械的俄国谚语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杨明志答复。

“用刺刀，是好汉，用子弹，是笨蛋。固然现代战斗必须依附子弹，但是军中还是有一群年老又有重权的高级人士，感到拉栓的步枪最好使，马刀依旧能有大用处。所以您……”

“我……您盼看我怎么样？”

“哎，我也不再空话！”乌莫夫摊开双手：“我盼看您再回莫斯科一趟。此行您必将见到斯大林同道本人，身为创造人，您现身说法，您必定能说服那些迂腐的人。哈哈，我给您流露一个机密，斯大林同道从来都是支撑主动兵器的，只是碍于他的战友们爱好拉大栓。”

“好吧，我懂了……”

杨明志的老脸瞬间拉下来，他从这个乌莫夫嘴里听到了另一种意思：这个老家伙是赶我走？

见鬼！我才到这个雪窖冰天两周多，坐了五六天的火车，为了新枪一直连轴转的工作，刚刚结束新枪研发，又给我支回往？真是见鬼！

作为一个有素质的体面人，杨明志没有气得跺脚。

想想看，换做一个性格暴躁的老毛子，怕是要在乌莫夫眼前最少也得扬声恶骂吧？！

杨明志出奇的镇定，冷冷的说：“同道，您真的盼看我离开吗？”

“这……这件事真的不太好解释。”乌莫夫能够猜到别列科夫该是何等心思，的确，自己的想法也太突兀了。“哎，假如您不愿意，我没有任何权利强求您，那不过是一个建议。”

“不。您既然提出建议，这里面就有些公道性。”

几分钟之前，乌莫夫已经阐明了往莫斯科的“公道性”，那不是纯粹的不着边际的奇思妙想。杨明志翘着二郎腿精力紧绷，他轻轻仰头看着刷白的天花板，想到很多。

在那个位面，一个军械生产的企业派人往客户那里出差再正常不过。杨明志当年从未出过差，手下人则是经常往的。

所谓出差，拎着公文包就坐高铁特等座，若是时间紧，就坐飞机往。那个时代的中国交通前所未有的方便，纵横五千公里，旅途也在二十个小时内解决，何况交通费还全额报销不说，还有伙食补贴云云。

1942年的苏联，这里的交通情况真是一团糟。

同盟东西部的接洽极度依附西伯利亚大铁路，并将长期依附下往。

用再华丽的辞藻形容它的重要，都转变不了它是“小破路”的事实，杨明志很明确往莫斯科的代价是什么，仅仅用在交通上的时间，一来一回至少也得整整十天。

十天，可以做很多事！

看着别列科夫将军正在思考，乌莫夫自觉失言，赶忙解释：“对不起，就当我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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